甲子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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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晓无差】《增温》(上)

※现代设定,暂定he,旅店打工的道长×大摇大摆缠上道长的洋洋,可能ooc…
※没写完,大概会分个上中下(这篇是上)
※人物对话不添加引号,要是都觉着阅读起来麻烦会再编辑修改(可能都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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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一直不好,雾很重。这个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晓星尘抬头看了看窗外,一片素白。
旅店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晓星尘站起身,向那位推门进来的客人说了声欢迎光临。他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店门被其他人推开的声音了。
进来的是一个黑发黑衣的男人。

薛洋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有些晃晃悠悠地走到接待台前,还不停地东张西望,打量着这旅店大堂的装潢。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欧洲中世纪风格啊。
是的,先生。晓星尘微笑着答道。他心里其实还想再解释一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薛洋又扭头看向晓星尘,同样也是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笑盈盈地开口道,这是你的店?
不是的,先生。晓星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愿意对这位有些奇怪的客人有好过平常的耐心。
哦,这样啊。薛洋还是笑着看着晓星尘。
方才晓星尘与薛洋对视时,晓星尘发觉薛洋眼中竟有一抹有些骇人的深邃凌厉,但薛洋一笑,眼睛就成了弯弯的月牙儿形,眼里的锐气立马就被满溢的笑意藏匿了。晓星尘还看见了薛洋笑时嘴里的那颗小虎牙,又反应过来,原来薛洋身上还有一种稚气未脱的少年感——这莫名让晓星尘觉得薛洋的笑容十分好看,竟有几分愣了神。
当感觉到好像是自己断了对话后,晓星尘回过神来,忙问道,请问先生是要……话还未说完,薛洋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大堂落地窗旁的壁炉边的沙发边上,把大衣外套脱下后重重地坐下,头靠在软软的沙发背后还舒服地蹭了蹭,才放松地长舒了一口气。薛洋好像还说了句话,但晓星尘没听清。
晓星尘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心想这可能只是路过想要休息取暖的路人,毕竟现在外面漫天飞雪的,确实是很冷。晓星尘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不赶走薛洋的借口,他都有些奇怪自己竟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地没脾气。
晓星尘刚想坐下,那头又传来薛洋的声音,喂,你们这的壁炉…怎么不烧火啊?占这么大个地儿只是当摆设?
晓星尘回答,能烧的,只不过…燃起来太麻烦,一般都不用。先生觉着冷吗?我可以调高一点空调温度…晓星尘说着就要去摁遥控,又叫薛洋打断道,不用不用,你帮我烧燃壁炉就行。
晓星尘有些哭笑不得,觉得这人怕不是把这里当自家把他当仆人了,命令他的语气都这么心安理得…想是这样想,晓星尘却还是走到壁炉前,捣弄了好一阵子,检查好烟管后,燃了火。

晓星尘半跪在壁炉前,看着火焰跳动得平稳了,并且确保通气正常没有异味传出后,才缓缓站起身。
有点晕。晓星尘扶了扶额头,稳了会儿神才转身看卧坐在沙发里薛洋——居然已经睡着了。
晓星尘叹了口气。他突然回想起来,自己怎么会对这个奇怪的人如此悉听尊便,明明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他也不住宿…就这样像个小流氓一样地坐在沙发上睡着了?晓星尘思来想去,可能是因为这个位处偏城郊并且八百年都不来一个人的旅店突然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来了一位客人——暂时把薛洋称作是客人,晓星尘觉得不管这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里,还是得好好招待一下。

于是晓星尘假装这样的心理暗示是说服了自己,走近了薛洋,一边手撑住薛洋较靠近的沙发扶手,身子微微躬下横跨过薛洋的身体,另一边手便拿过他放在那头的黑色大衣,稍微抖开了后给披在薛洋身上。在帮薛洋扯衣角时,晓星尘发现薛洋还戴着黑手套。
手怕冷吗?晓星尘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摘掉手套,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吵醒他就不好了。
晓星尘走回到接待台后,随手拿过旁边的一摞纸就要整理。其实纸张根本没乱,晓星尘也是心不在焉地码着纸。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又停留在了睡得正熟的薛洋身上。
薛洋睡得安稳,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头遥遥传来的温和视线,注视着他,不知多久。看向他的晓星尘,也不知道何时,他嘴角微微地向上弯了一个弧度。
壁炉的火烧得正旺,红红的火舌舔着黝黑的木炭。大堂里过于安静,晓星尘在接待台这头,都能听见那头的壁炉里不时炸出的火花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响。

薛洋是被一阵沉闷的钟声扰醒的。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对面的古钟时针正好指向"Ⅴ"。
晓星尘也因为钟声而抬头看了看,正好就看到了已经睁开眼的薛洋。他起身想走向薛洋,薛洋却已边穿着大衣边走了过来。
晓星尘看了眼之前帮他泡好的红茶,不知道有没有凉掉,在想着是不是要重新帮他泡一杯时,薛洋早已撑在柜台上看到了那杯红茶,便指着红茶大大咧咧地对晓星尘说,我要喝那个。
晓星尘无奈地笑了笑,把红茶端了上来,递给薛洋,说,不知道凉了没,不好喝就别喝了。
没想到薛洋竟是一口气就喝完了。薛洋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说,还好,就是不够甜,下次放多点糖。
晓星尘接过杯子放到柜台后,瞥到了他之前撕开的,两小包都倒入茶里了的蜂蜜和糖包装袋,没有说话。
晓星尘觉得薛洋好像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薛洋微笑着看着他收拾好杯具与垃圾,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晓星尘被薛洋看得有些发怵,转过头来也是面带微笑地问,请问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薛洋笑得比他还灿烂,反问晓星尘,你叫什么名字呀。
晓星尘。
我叫薛洋。

对话就这样终止了。
晓星尘想,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对薛洋的名字发表一些看法和评价,搞得气氛这样尴尬。不过看薛洋,好像也是一脸不在意的神情。晓星尘干咳了一声,正想再说些什么,薛洋倒先开口了,我走啦,晓星尘。
晓星尘怔了怔,马上又反应过来,这家伙终于要走了。但他又奇怪自己居然没那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照常温和地微笑道,先生慢走。然后送薛洋到了门前,晓星尘再看向薛洋,发现他的里衬衣翻出来的领子有些歪了,下意识地就伸手到人家领口想要帮忙理正,突然又反应过来心想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礼貌,不过他看薛洋没躲也没闪,还是帮薛洋弄好了。
晓星尘正想淡定地把手收回来,薛洋便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等晓星尘做出什么表情或说出什么话作反应,笑眯眯地看着晓星尘的脸就说道,我下次还会再来的!说完就松开手,推开门走了。
手被抓住的那一瞬间,晓星尘下意识地是想把手缩回来,因为他被薛洋的手套冷到了。但还是薛洋先放了手。
晓星尘觉得薛洋对自己笑得有些过于频繁,搞得他在薛洋走后的那一会儿满脑子都是薛洋的笑容和他时不时因为笑露出的那两颗小虎牙。

晓星尘坐回柜台后面后,思考了一会儿薛洋所说的"还会再来"的含义,又觉得自己这一天好像没什么情绪一样地,过得有些不真实。
他在考虑,是不是有必要打个电话给自己老板金光瑶,汇报下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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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hhhh老板是瑶妹,应该都猜得出洋洋是怎么能这么轻车熟路地闹腾道长了吧)

最后,感谢能阅读完这么垃圾的文章的小可爱(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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